鲜于曼正待开口回应,房骐骥却一指封了她的哑穴,随即扯着嗓子叫道:“鲜于少主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他这话里颇有些宣示主权的意思,鲜于曼听罢险些气晕过去,只恨自己无能反抗。
所幸岳啸川并未听命离去,反而斩钉截铁的道:“事情十分紧要,房先生切莫越俎代庖,在下要听鲜于少主的回应。”
房骐骥愈发恼怒,骂骂咧咧的道:“混蛋!你算什么东西,识相的快滚,否则别怪房某一杖打得你满脸桃花开!”
岳啸川依旧不为所动,紧跟着道:“鲜于少主不回答,在下只好擅闯了,请勿见怪。”
房骐骥大出意料,还没来得及呵斥,便听门扉吱呀一响,岳啸川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
虽然兽行昭彰,但房骐骥毕竟不是真的禽兽,无奈只得弹身而起,双眼冒火的盯着岳啸川,生似吃了他的心都有。
鲜于曼趁机从榻上坐起,然后疾快的整理了一下散开的衣襟,只不过她此刻内力阻滞,并没有自解穴道的能力,只好指了指喉咙,目光中流露出求助之意。
岳啸川自然心知肚明,凛然盯视着房骐骥道:“房先生如此冒犯鲜于少主,不知要作何解释?”
房骐骥狠呸一声道:“解释个屁,你小子是来找茬的吧?”
岳啸川抱起臂膀道:“非也,在下只是偶然发现有一名小贼在山庄里潜行,所以前来禀告鲜于少主,没想到房先生竟然在此,关切之下才闯入一探究竟。”
他这话半虚半实,倒也言之成理。房骐骥一时之间没法质问,只能狠戾的道:“小子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鲜于少主和房某早有婚约,夫妻敦伦天经地义,你凭什么横插一脚?”
岳啸川眉峰一轩,不以为然的道:“既然如此,房先生为何封了鲜于少主的哑穴?倘若你当真问心无愧,还请为鲜于少主解除禁制,由她亲口解释才好。”
房骐骥登时一滞,怒极反笑道:“好小子,你是存心来坏房某的好事吧?说!你跟这婆娘是不是有一腿,还是已经拔了她的头筹?”
鲜于曼听房骐骥满口胡柴,直恨得咬碎银牙,岳啸川也沉下脸色道:“房先生若是真将鲜于少主当作未婚妻子,又怎会如此污言秽语的羞辱她?看来你先前纯粹是信口雌黄,这件事情在下今天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