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也只有三辆租用的大货车,但是收益却非常可观。
主要跑京城、沪市、阳城三条贸易线,再批发给周边城市的黑市,南货北调,赚中间差价。或许现在还说黑市不太恰当,阳城那边已经形成了有一定规模的批发市场。
这些天回三和县,许林安开始跑注册公司的最后手续,目前正是跟陈学兵重新给公司选址的时候。
而等他们再次得到许磊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苏容开学后的一个月。
“你说什么?他在边境干走私?”
听到许林安的话,苏容猛然从他怀里爬了起来,这也太夸张了吧,是什么让一个积极向上的男青年,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见苏容反应这么大,许林安莫名有些吃味,重新将小姑娘塞进被窝,亲了亲她的脸:
“他先前在黑市没有挣到钱,反而还砸在手里一批货,回村准备承包鱼塘的本钱,也是东套西借来的。”
“这么惨?”
“惨什么?不过是事业受挫,不至于将他逼到这种境地,这仅仅是他自己的选择。”
见苏容一脸的唏嘘,许林安眯起黑眸,不服气地捏住她鼻子。
等到苏容因为无法呼吸,挣扎着张开红唇喘|息时,许林安迅速俯身压下去,两瓣薄唇严密无缝的堵住了苏容轻喘的小嘴。
声东击西。
猛然用力深入腹地,将她的惊呼全数吞下。
口鼻都被堵住,大脑因为缺氧逐渐空白,其他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争先恐后的传达进大脑皮层。
犹如一叶雷雨天独自在海面沉浮的扁舟,无法亲自掌舵,只能单方面承受风浪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