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江应天随口道,并没再接这个话题往下说。
徐烟见他没往下聊的欲望,也不说这个了。
看眼墙上的挂表,“我下午跟老师请了假在这陪祖母,你一会儿去公司吧,不用在这一直陪我,我没事。”
江应天没应也没拒绝。
被她捏着的手指反握了握她的手,“再说。”
……
套房里除了医疗机械的运作声音,安安静静地。
昨晚徐烟也没睡多少,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靠着江应天迷糊睡过去了。
少顷,刚回去拿衣服的阿姨提着行李包回来,推门进来时,步子和脸上都带着急色。
江应天没来得及提醒她。
因为声音稍大,徐烟被惊醒,心脏要跳出来一样。
以为怀莲莫出事,就要起身往里冲时,被江应天拽住,“没事,是——”
话没说完,就见阿姨一脸焦急道,“有事有事有事啊——”
“我刚回来到医院门口,看到台阶底下围了好些个记者!逮着个医生护士就问徐氏董事长怀莲莫,怀老夫人是不是病危住院,快不行了——”
“什么东西啊都是!什么叫快不行了?我看他们全家才快不行了呢!”阿姨气急道,“也不知道这些人从哪得到的消息!怎么胡说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