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杀了厅白幻,我放了他和你们。”
“第二,我杀了他,再胁迫你让厅白幻自杀。”
只是第二种方法有些冒险,夜澜并不深信情爱可以让一个人自杀。
月明荞倏而笑出声,“夜澜你真让人恶心……”他快被这人恶心死了,活脱脱的疯子,没有情感,就如同一个机器。
你想威胁我,可我才不会如你的愿。
他神色复杂看着常盛,最终收回目光,夜澜的话出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为何一定要借着自己的手杀死厅白幻,或许只是因为这个人根本不能对厅白幻动手。
想来至始至终,夜澜都未曾对厅白幻直接下过手,甚至就连伪装成自己,那么好的时机也还是什么都没做。
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这才合理。
月明荞看向了那把剑,近在咫尺的距离,只要夺得那把剑杀了面前的人,或许一切都可以改变。
一个疯狂的决定在脑海形成。
“夜澜大人。”就在他要行动之际,碧罗突然走了上前。
“陛下谕旨。”
女子擦身而过,手中盛着一卷长轴。夜澜意外拢了拢眉,接过后拿在手中展开。
这位陛下这个时后传来谕旨不知是为何事。
卷轴纹着金箔,只是打开细看却是一堆歪歪扭扭的画笔像。
“不是!”
月明荞被撞了一下,身后一名带着铁盔甲头套的黑甲闯了过去,“我没有,我没有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