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依旧,却总觉得比从前单薄。
他的车就停在路边, 路栩就在便利店门口目送他上车。然后车子启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没有告别,很自然,也免去了很多尴尬。
路栩回到家,刚出电梯就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妈妈很快接起来。
她歪着头, 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在玄关处换鞋:“妈,胜华的案子结束了?你怎么没告诉我啊?”
妈妈反问她:“谁跟你说结束了?”
妈妈总是能让她无话可说。
她硬着头皮接着问:“……那现在是什么进度?”
妈妈利落地说:“一审判决那边败诉,属于恶意诉讼构成不正当竞争, 但对方提起上诉了。终审应该会维持原判,但还没到尘埃落定那一刻,我就没跟你说。”
路栩无话反驳:“好吧。”
妈妈语气确定:“受影响是肯定的,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的品牌修复期,但时间应该不会太长,毕竟胜华的底子很扎实。”
路栩问:“我看新闻上说,他们停业的那两家店也已经开了?”
“对,一审胜诉基本可以宣布危机解除了。”妈妈说,“他们跟我聊了聊,说希望我能接下以后胜华所有的法律业务,之前他们的律师团队只负责顶层规划,不负责具体实施,公司内部的规范性文件他们都不肯梳理,确实是个大问题。”
路栩脱下外套,倒在沙发上:“那你怎么想的?”
“这个还需要后续跟他们曲总面谈。”
路栩一激灵,又弹起来:“哪个曲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