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得这样痛快,孟茯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听清楚自己说了什么?于是再次小声说道:“我说,我们要个孩子?”
早前她觉得时机不好,她和沈夜澜都没有时间去陪着孩子。
可是时机?照着现在这局势看,他们俩只怕是一辈子都没有时间。
沈夜澜不知怎的,见着她这神情,就忍不住想要逗她一回:“上哪里要去?别人的孩子能给咱们么?你莫不是看上了小九饼吧?”
“啊?”孟茯愕然,一瞬间眼神千变万化,最后伸出自己带着酒香的手往他额间试探过去,“你脑子没病吧?酒瓶子也没砸你头上?我是说我们要个孩子!”
“我们一起去要,时大哥也不能送啊。”沈夜澜憋住笑,也亏得他向来是个正经人,难得耍坏一次,见着孟茯逐渐要暴跳起来,神情终究没绷住,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他笑声的前一刻,孟茯还在怀疑,难道沈夜澜得了什么精神病?不然怎么能问出这么蠢的问题来?
但下一瞬见到他笑得浑身发抖,就晓得是故意戏耍自己的,当即气得将那羊皮地图一抛,愤愤地抓挠起沈夜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温柔,所以才这样戏耍我?”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不过她以为的那些凶狠的抓挠,于沈夜澜来说,反而成了那挠心挠肺的小猫爪。
最后反而被沈夜澜一把捉住双手,锁在架和他中间。
孟茯还没解气,反而叫他给捉了手锁住,自然是不服气的,愤愤地别过头,刚要说沈夜澜的不是,然这话还没出口,表情忽然凝滞。
沈夜澜自然也差距到,目光随着她的视线,一起落到那卷被孟茯扔到洒了酒水地毯上的羊皮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