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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觉得受之有愧,又想肯定是自己学术不精,于是叹了口气,想着还是收拾包袱,回山里继续修炼吧。

然孟茯和拓跋筝回了客栈里,正好也没旁的闲事说,便提起这老道的话来。

“我觉得还挺准的。”孟茯想如果说自己的时候是碰运气,那看拓跋筝呢?

拓跋筝也不否认老道的能力了,不过戒备心也没放下,“是挺准,不过也有可能他早就知道咱们俩的身份,在那里戏耍我们两个呢。”

孟茯听得这话,顿时警惕起来,“那怎么办?咱们在这客栈落脚,他只怕是知道的……”若是心怀不轨之心,那……

“咱们现在立即收拾包袱走后门,马上去渡口,管他去哪里的船,先上了船离开这个镇子。”拓跋筝提议道。

孟茯赞同。

两人也没什么行李要收拾的,当下背着包袱就直接从后门去了码头边。

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有去隔壁镇子的小船,两人没半点犹豫,直接跨上了小船。

到了那隔壁镇子后,也是等了一天才等得去京城的顺风船,而且船上客人居多,二十来个人挤在船舱里,什么味儿都有。

孟茯从前去玖皁城的时候,搭的便是这样的客船,所以倒也能适应。

就是拓跋筝,虽从前也没少吃苦头,但这跟二十来人挤在这又闷又臭的船舱里还是头一次。

关键还要待个四五天才能到京城。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船上连个茅房都没有,也就是蹲在船尾,拉着那栏杆,那里专门扣出来一个碗大的孔。

孟茯从前乘的船只到底在船尾还有个小船舱,虽然也臭也焖,但里头好歹有个马桶。

所以听得准备去如厕的拓跋筝回来说起此事,吓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