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真人的遭遇她记得可清楚,人尽皆知他被妖女玷污,还为此上过吊跑过路,折腾得归元派不得安宁,明明就是他强迫自己!
冷玉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无端的怒火,实在忍不了狗男人作妖,抬手就想抽他巴掌。
装作顺从地环住他脖颈,冷玉一口咬住他肩膀,在八宝袋中拿出给诸葛鹰扬准备的鲱鱼,飞快拧开罐子,闭气将臭气熏天的鱼肉塞进怀清真人嘴里。
“吔屎吧你!”
怀清真人顿时脸色巨变,推开她捏着嗓子干呕,冷玉又抓起指头厚的陶瓷罐子,狠狠心照准他后脑勺砸下去。
怦地一声瓷罐四分五裂,怀清真人来不及闷哼,就此没了声息。
将昏厥过去的人掰正躺好,摸了摸脉搏还没死,冷玉泄愤般将他衣服扔了一地,和着满地臭烘烘的鲱鱼汤汤水水泡一起。
闭着眼给他赤条条的身躯盖好被子,做完这一切,冷玉这才放心喘着气,靠着墙壁歇息一会。
她倒是想直接就走,可银环铐没解,衣服也穿不上,小衣背后的丝带没法系,出去丢人还不如老实待在这里。
又抽了怀清真人几巴掌,冷玉心情这才得以缓解一小半,闭上眼仔细回想三年前的痛苦,相比起这次他春毒沾得不多,已经算得上温和。
……他娘的,根本没想到狗男人居然这么大。
她就没对姜慕白搬救兵抱有希望,好容易捱到天光微亮,从半窗传来几声雏鸟啾啾要食的稚鸣,春毒的效力这才算完。
她终于松下一口气,看了眼身旁沉睡的怀清真人,再看看被他糟蹋得满是咬痕的颈窝和肩头,忍不住眼角一酸,真想再来一巴掌把人抽醒。
想了想还是算了,风从窗口灌进来冷气,她只穿了件小衣,背后丝带还被狗男人拉扯得松垮欲掉,双手连在一起根本没法自己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