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漫就怜惜地摸了摸傅清河的手臂,“虽然你皮糙肉厚的,但是咱衣服贵啊,被打坏了烫坏了多不划算。”
傅清河挑眉瞪他,“那我光着去。”
慕云漫握紧傅清河手臂,“可别,我要脸呢。”
两人这么斗着嘴,那种紧张感倒是不见了。
傅清河和慕云漫来到葬礼现场献花。
那场车祸造成五人死亡,家属们围在一起,哭红了眼,慕云漫走进来的那一刻,他们齐齐望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用赤红的双眼盯着慕云漫,仿佛她是罪孽深重的恶人,而他们对她恨之入骨。没有人能坦然面对这样的目光,慕云漫难受地握紧了傅清河的手腕,有一瞬间的胆怯。
慕云漫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她到底资历尚且,又活在温室,从未面对这样□□的恨意和敌意。
而这只是开始,他们谩骂,诅咒,赤红着双眼,脖子上布满青筋,“还我老公的命,”“还我弟弟的命,”“你拿什么陪我儿子”“你们怎么不去死!”
浓重的负面情绪和情感直冲而来,怨、恨、愤怒、痛苦、厌恶、甚至恶意,甚至有激动的家属冲上来要动手。
慕云漫被傅清河和保镖护在中间,她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激烈的身体攻击,可面对如此负面的情绪的冲击,慕云漫脸色有些泛白。
慕云漫不认为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也自认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身处其中,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