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江白心疼她，一直给她吹气，希望能带走她的疼痛，一边向她保证，“我不喜欢他们！我再也不喜欢楚姨姨了！我讨厌他们！”

楚昭昭听着他孩子气的发言，有些想笑，但是眼睛不自觉红了起来。

在孩子世界里，反正你不能和我讨厌的人一起玩。顾江白又抓住顾景先的腿裤，要他也向楚昭昭保证。

“爸爸你也不会再喜欢楚姨姨了，对不对？”

顾景先阴翳不明的眼神在看向儿子之前，被柔和取代，在小孩一副严肃认真的眼神下，点头。

而且，他又什么时候喜欢过楚苏雅了？楚家做了那些龌龊的事，他只有鄙夷不屑。

顾江白高兴得，期待地望着楚昭昭，“妈妈你看，爸爸也不喜欢。”所以别走了。

楚昭昭抬头和顾景先视线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复杂的情绪。

她抱住孩子软软的身子，实在不敢相信，等到他们离婚那天，会多难过。

……

最后故事还是没有讲成，三岁的小朋友精力有限，靠在她怀里没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

顾景先刚从楚昭昭怀里抱过来，小孩一挺身，醒了。

他知道要回去睡觉了，想要一个晚安吻。

“妈妈，亲亲。”小孩嘟起粉嫩嫩的小嘴，果冻一样。

楚昭昭眼不带眨，把脸凑了过去，一边一个，欣然接受宝贝儿子香香的晚安吻，然后又亲他。

“爸爸，亲亲。”小孩嘟嘴。

男人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学着楚昭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