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展只是想见阿禾姐…”
孔妙禾每每听了,总是板着一张脸,说:“你也有十四了,就算我是你亲阿姐,你也不能总像个孩童一般。”
多大人了还撒娇?
然而展娇气包丞不为所动,甚至并未觉察出有何不妥,毫不收敛。
孔妙禾话说得硬气,却也在每每展丞离开的时候,自己悄悄红了耳根。
最烦的其实不是和展丞之间微妙的氛围。
而是她那日被打断的探查,她总想找机会再摸摸展丞的脸。
可偏偏,这个行为在展丞清醒的时候,她做不出来。
更不用说,她若是趁人睡着偷袭被抓个正着,只会比上一次还令她难堪。
……
只是孔妙禾没想过,旧愁未平,新愁又起。
也不知道是该说近日都城实在是热闹,还是余州百姓确实茶余饭后少了很多谈资。
这日她好好在柜台前点账,偏偏有对话不断传入她耳。
“听说没,二皇子近日因一件陈年旧案被降了封号,发配蜀地了。”
“可不是,我正想跟兄台说呢,按理说二皇子自围场私授一事已经没了夺嫡的资格,怎么太子殿下非要对他……”
那人伸出手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夸张,看唇形似乎在说着“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