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展丞:“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展丞不吭声,像背脊的刺全部竖起来的刺猬,只是这样看着她。
孔妙禾点点头,径直绕开他。
她要做的事还很多。
她跟着阿峰阿虎阿兴安抚受惊的客人、计算损失、带蔺淳去医馆、赔礼道歉,回到酒楼收拾被展丞打坏的桌椅。
展丞也曾经想跟着孔妙禾,但她严词拒绝,只冷冷看他一眼。
“你就在这等着。”
等到所有事处理完毕,她重新走到他面前。
“你走吧,你欠店里的银两不必你偿还,就当我积德。”
“若你不走,我立刻将你移交官府。”
展丞一直嘴角下压,他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可却仍然对他刚刚出手打伤主顾的做法不做任何解释。
孔妙禾盯着他,两人的眼神交汇着,但显然谁也不肯让步。
也不知过了多久,展丞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破碎:“好。”
他走得干脆,出了双月楼的门,背脊仍然挺括。
而孔妙禾,目送着他离开,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直到周围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才垂下眼睫,收回了视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