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那日,她借口去方便,却一人偷偷溜回了大殿。
她在佛祖脚下,笨拙而虔诚地学着别人的样子,小声地祈祷。
她紧紧闭上双眼,肩线似乎因为紧张而紧绷着,她念念叨叨。
“佛祖保佑,保佑晏子展千万不要在战场上受伤,保佑他平安归来。我知道他平时是有点讨人厌,可是他人也不坏,就是嘴毒了点,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我这可是第一次向您祈愿,是不是该给新信徒一点优待?您只要保他平安,我下次一定带许多香油来孝敬您,您看成不?”
一尺开外,晏子展站在柱后,看着这个平素里张牙舞爪分外张扬的丫头,以她的方式在愚钝地表达着对他的担忧。
笑意渐渐攀爬上他的眼角眉梢。
在肃静的大殿内,金身佛祖的金光笼罩下,他却只能看见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影,穿着鹅黄色的衫裙,紧闭着双眼,长睫乖巧地贴在眼睑下,嘴里念念有词。
只为求他平安。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一颗心永远为那一幕而滚烫着。
……
晏子展:“你撒谎,阿禾,你明明也喜欢本王……”
却为什么,非要离他而去?
他可以解释,他可以为此弥补,他明明心中心心念念只有她孔妙禾,为什么她却不肯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