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孔妙禾就听闻方婉宁染上了风寒。
那时候,晏子展见她愁眉苦脸,捏了捏她的脸,笑:“下雨与你有何关系,竟愁着这样了。”
可孔妙禾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方婉宁一向身子骨弱。
但此事确实不可估量,本也没有对错。
可宫中的方淑慧就不这么想了。
“什么?婉宁染了风寒?”
皇后娘娘将茶盏狠狠摔到地上,紧紧蹙着眉尖。
这几日方婉宁没有入宫来请安,她寻人问了缘由,才得知事情来龙去脉。
更是在听闻方婉宁染上风寒的原因时,方淑慧狠狠地抠着桌案。
“岂有此理,那个乡野丫头算什么,婉宁当真是太过天真,竟日日与她厮混?”
“本宫说怎么前几日她来宫里请安就有些心神不宁,竟将心思放在那两人的婚事上了?”
方淑慧脸色难看,底下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有管事嬷嬷敢上前几步,一边给方淑慧锤肩,一边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说。
“娘娘消消气,依老身看,婉宁小姐就是太过心软,且不知对面是人是鬼,她自个儿先掏心掏肺对人家好。”
这话说在方淑慧心坎上,她眸中闪过一丝愠怒。
冷笑着:“像孔妙禾那种丫头我见多了,出身下贱,为了爬上高位不择手段,宫中谁人不知那晏子展从前对婉宁颇有不同,她肯对婉宁好?”
“既然婉宁心软,那就让本宫会一会这个丫头,传旨下去,明日请这位准王妃,来坤宁宫见一见本宫。”
她冷森森地说着,轻轻一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