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但我都看不透对方的身份,也没能查出个一二。但隐隐约约知道,对方很有势力,而且关系复杂。”
司越越的描述,让张校长十分不安,说话的声调,不自觉地尖锐起来:“这家人,是不是族人很多?”
司越越也发现了张校长的异样,她一面回答着,一面露出不解地神色:“我了解得不多,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叫靳夜非。”
其实靳先生还有个儿子的,不过这种私密的事,司越越不可能告诉外人。
但她的描述,还是让张校长瞳孔缩了下。
司越越见状,主动问着:“校长知道对方的身份?”
张校长没有回答司越越,而是语气及其认真地说:“这家人,你万万不可深交,结束治疗,就要离得远远的。”
“为什么?”
关于原因,张校长本来不想说。
可是他很了解司越越的性格,知道这丫头好奇心旺盛,一味的隐瞒,只会让她好奇心太盛,继而自己去探索。
未免司越越涉险,张教授还是选择说出他知道的实情:“他们在a市的身份很神秘,不管是商界,还是官方,都有权利的渗入。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资产,但是有一点很肯定,他们的势力很大。”
这描述让司越越轻轻扬起眉。
张校长见多识广,能让他如此严肃对待的,可见对方的实力肯定很强大。
可既然那么厉害,为什么还容不下一个靳斯年?
司越越垂下眸子,好似不经意地问着:“这种人家,是不是特别容不下私生子?”
“是,这靳家定了很严厉的的规矩,如果有私生子,在分家产的时候,都会少分很多。”
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