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听说，谢副院长那边在申请人体实验许可。”

晏清拿着解剖刀的手顿了一下，“是吗？”

他叹了口气，换了一把锯头骨的小锯，“其实这是早晚的事，其他基地或许已经有人开始了。”

“可是人体实验这种事……一直以来都是被严格禁止的。”

晏清抬眼看向这个比他还年轻的助理研究员，问道：“如果有人告诉你，他能让你成为一名进化者，只是有一定的失败几率，你愿不愿意铤而走险呢？”

助理研究员咬了一下嘴唇，“这要看失败的几率有多高吧？太高的话，没人会愿意拿自己的命冒险。”

“当然，不过……要是有更多的小白鼠可以拿来练手，后面的人自然就安全一些，对吧？”

晏清摘下变异物的大脑，放在称重器上进行称重。

他的话让助理研究员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您是说基地里那些没有背景的普通人会——”

“嘘……”晏清有些严厉地瞪了助理研究员一眼，说道：“接着记录，79号变异物、六等、大脑重量337克。”

有些话是不能明着说出来的，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

而且，晏清隐约猜到了谢永超如此激进的原因。

谢永超的舅舅是白枕鹤基地的基地长。

白枕鹤市……

末世前可是军事和政治上的中枢。

白枕鹤基地的人当然想要重新拿回主动权，成为操控各大基地的牧羊人。

只是牧羊人哪里需要亲自动手呢？

他只需要派出两条狗就行了。

一条不那么聪明的疯狗四处咬人，掠夺重要物资，同时吸引仇恨。

一条聪明的牧羊犬，看住真正需要格外注意的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