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没有麻将,倒也好说,大家规规矩矩过日子。现在有了,就没日没夜玩了起来。
赢了高兴,输了也不恼,反正东西和钱财都是小王爷赏赐的。
“皇叔,麻将是……”萧明钰怕萧靖承听不懂,跟他解释。
“我知晓麻将。”萧靖承打断了他的话,“你府上的小妾,都赢不过湄儿。你莫要小瞧了麻将,真玩起来,你也未必会赢,那里面的门道很深。”
萧明钰:“……”
安诚郡王消息灵通,搜罗天下,也没人知晓麻将,除了薛湄。
瑞王叔是怎么知道的?
他叫薛湄什么?这样亲切称呼,他和薛湄好到这个程度了吗?
萧明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萧靖承又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请过来的道士,唤醒了我。当然,若没有成阳县主,我也不能彻底苏醒。”
“皇叔客气了。”
很快,宵夜端了上来。
萧靖承拿过碗,舀了一碗鸡汤,放在了薛湄跟前,叮嘱她:“有点烫,慢慢喝。”
萧明钰的瞳仁微微放大,跟见鬼了似的。
萧靖承又夹了两个卷子:“油炸的少吃,夜里只能吃两个,可以吧?”
“行。”薛湄道。
萧明钰错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瑞王叔不仅跟薛湄很熟,而且是一种谦卑的姿态,很纵容薛湄。
身为先皇幼子的萧靖承,从小就是被惯着长大的,他天不怕、地不怕,就连皇帝,他也未必放在眼里。
他这么温柔小意服侍人,萧明钰想都不敢想,震惊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