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颇有些心有余悸道:“不,属下觉得以明鸢姑娘的身手和记仇程度,估摸着得先请您去护城河里走一遭。”

赵浔沉声道:“不要妄议他人是非,尤其是人家明鸢姑娘。”

楚三:“”他觉得殿下又把重点搞错了,重点是议不议人家是非吗?

“总而言之,您听属下的就对了,属下不会诓您的,诓您对属下有什么好处?”

楚三绝望地想,自己的心上人可是明鸢身边的画采姑娘啊,先前他还心怀侥幸,如今这么一看,若是殿下娶不到夫人,他也得跟着娶不到夫人。

总不能两条光棍打到老吧!

正当此时,帘栊一响,明鸢自后头走了出来,瞧着一坐一立的两人,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楚三殷勤地上前去接她手中的碗碟:“怎好劳动小明姑娘,您叫属下一声就好了。”

赵浔冷眼瞧着,只觉楚三脸上写着谄媚二字。

他轻哼一声,站起身来:“往后若谢…咳,若是馍铺有何事,只管来找本王便好。对了,谢府那十屉馒头不若还是遣小厮送去吧。”

明鸢摇了摇头:“不必了,听方才谢少傅话中的意思,大概是不想吃了。”

不想吃了?哪儿能不想吃呢?不想吃还了得!

赵浔瞧了楚三一眼,楚三会意,忙道:“这开门做生意,哪儿有赶客的道理,不若我亲自带人送去。”

“那楚侍卫试试吧,”明鸢斟酌片刻,委婉道,“不过我觉得谢府多半不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