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简单。
以为那是世界上唯一的温暖。
现在想来,“唯一”一词应当换成“最”字。
小半辈子走过,江远集已见过许多温暖,但这最温暖,当属拥着许意闲的时刻。
好在这种时刻,往后余生,不会少。
有年纪小的孩子,话还说不利索,更别提看人眼色,他玩得累了,肚子咕叽咕叽乱叫,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饿饿,要吃饭饭,呜哇。”
距离饭点还有些时间。
许意闲一时有些无措,她起身去找许苏璃,把烂摊子交给了江远集。
江远集淡淡看了眼,没管。
反正饿不死。
来到先生专用书房门口,许意闲听见里面有调笑声,十足肉麻。
压根不像许苏璃能说出来的话。
许意闲敲了门,里面道:“进。”
而后依然有说有笑,浑不在意他人。
达到这种境界,少说也处了一段时日,正腻腻歪歪呢。
许苏璃见是许意闲,便把那位男先生抛下:“阿姐,怎么了?”
“有小孩饿了。”
“又是小井吧,他天天饿得快。”
两人手挽手出门,许意闲这才激动道:“方才那位先生是?”
“教文史的,我们在聊大汉的一些个轶事,还挺好玩儿的。”许苏璃说得轻巧,脸上笑意却不少。
“我懂,我懂。”许意闲笑着拍拍许苏璃的手。
许苏璃知许意闲的意思,她但笑不语,反而显得落落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