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深色道袍抱着拂尘的中年男人正在听一个白衣少年诉苦。

这白衣少年满面的苦大仇深,不正是约了沈颜希的上官阳书吗?

沈颜希缓步上前,心道上官阳书也是真真好笑,不是说在留兰酒楼吗?怎么会出现在路边茶肆,莫不是他要在这种地方这么大张旗鼓地请她吃饭?

上官阳书看到沈颜希,面上愁容没有消减,反而同那道士耳语了几句。

道士那三角眼将沈颜希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老沈在在道:“上官公子放心,老道这就替您查探一番。”

沈颜希蹙眉道:“上官阳书,你搞什么鬼?”

上官阳书强撑道:“这位是天下闻名的青山道人,我今日有幸偶遇道长,自然要请道长帮忙查一查你的情况。”

沈颜希见他又开始捂着自己的膝盖,猜到恐怕苏景长可能是把他的腿给打折过。

不过可以看出,上官阳书同原主的关系真的是不错,不然他也不必这么费心地做这些事情。可若是老道真的说出什么来,上官阳书会不会当场哭出来呢?

沈颜希道:“在这?”

上官阳书显然也有些懊恼,但还是咬咬牙道:“就在这。

他不是没有邀请过青山道人,可青山道人不愿意去那富贵的留兰酒楼,只愿意同他在此处喝茶。

上官阳书只能认为,是得道高人总有他自己的脾气。

沈颜希觉着荒唐,气极反笑道:“那么这位道长,可有看出沈某有什么不对劲来吗?”

围观的人群中已然有人认出了沈颜希和苏景长的身份,又见上官阳书衣着华贵,便知道都是些富家子弟。

虽然不大明白他们三人同这青山道人到底要做什么,但难得的热闹当然不能错过,不少人呼朋唤友,围观之人越来越多。

“我以前只在说书先生那里听过青山道人的故事,据说他能断前尘因果,同慈济大师齐名啊。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