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谷平城灭,便是最好的例证。

神君素来公平,既然是他情劫连累无辜……他便不会让程安再入一次魔。

这首先要做的,是先留住这段婚事,让“情劫”继续下去。

“……”

程安从他话里无端听出了愧疚,随即几分茫然瞧着他看。

愧疚?

他愧疚个锤子哦!

上辈子雷劫前不久,加上昨天一夜,她想明白了。

——这桩孽缘追根溯源,真怪不得谢湛。

缘是情劫牵的,名是她想有的,婚是谢母逼的。

在程安眼里,从头到尾,谢湛根本没做错什么。

完全是被人用各种大义,各

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强行推着往前走。

七年里,他是没碰她一次,可自我阉割七年,谁都不曾碰过,给足了她面子。

你说硬要寻点他的不对……

好像唯一的槽点,是将她放在浣秋园不管不顾七年?

可后来谢母病逝,谢父战死,谢湛一人强撑着谢府,也从未短她吃喝,好好供着,算是仁至义尽。

至于软言轻语,情意缠绵,替她解释七年无子原因化解流言……

是她强求。

理性分析一下,于情于理,总不能让一个被压着结了桩自己完全不喜欢婚事的人,整日笑面对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