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姜彻坦诚表达自己的意图:“唐韵受过的苦,她必须尝一遍,只多不少。”
唐韵年少自己一个人在外求学,虽然有足够的资金,但她到底是个一个小姑娘,孤苦伶仃在异国他乡。
那时候呢?唐欣正得到原本不属于她的家庭,从唐韵手里抢过去的。
更别提回国后,因为唐韵的不忍,唐国便把她对这母女两做出的退让当做理所当然,一步步把唐韵逼去了一个陌生的名利场。
唐国手里的一根烟,没怎么吸两口,灭了。
他又再次拿出了烟,还是没忍住点着,夜色里再次冒了个红色的星火。
唐国质问姜彻:“你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姜彻不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
“爱情是能长久,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做到?”唐国哼笑了声:“你这样是让我得罪陈家,他们迟早知道,你到时候也不见得多干净。”
“虽然你现在是我的女婿,”唐国想给姜彻上一课:“但到底是年轻,不是所有人的婚姻都不受利益的影响,收敛一点你的气焰没坏处。”
姜彻淡淡接话:“您没拒绝。出国的事我便当您答应了,还请您尽快安排。”
姜彻微微颔首,礼貌告别:“另外,您刚才的问题。”
“我的回答是,分人。”
男人说完,也不再理唐国听没听明白,转身离开。
唐国缓了好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
爱情长不长久,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