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万没想到,宗友邦会做到那样的地步。
这么多年,她也恨过,恨丈夫的决绝,以至于这五年来她连儿子的面都很少见到。
物是人非,事有变迁,人生在世,该做什么,该珍惜谁,这五年她也看透了不少。
逝者已去,生者当勉。
汪蔷看着眼前的儿子,当年洒脱阳光的大男孩儿,已经不知不觉长成了有魅力的男人,只是脸上也添了皱纹。
这些年,想来过得也苦。
“你爸爸他,这几年过得也不容易。宗儿,他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他做得再不对,也还是你的父亲……”
“妈。”宗佐青打断汪蔷的诉说。
“如果当年他不做那样的事,也许……”
也许父亲在他心里的印象,不会是现在这样。
宗佐青隐回了那半句话,兀自走到办公桌前,挺直的身板背对着汪蔷,背影却无声的诉说着落寞。
如果,都是如果。
哪有时间倒流的说法,哪有什么如果。说到底,他始终不肯原谅自己的父亲。
汪蔷放下手里的杯子,起身。
如来时一样,她走到宗佐青的身后。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宗儿,有时间回去看看,你爸爸他……他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