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医院……”彭原用被子把丁景仪包好,扛起来。
“我不去……”丁景仪探出头,活像个诈尸的木乃伊,“你也不问问,我是怎么发烧的?”
“还用问……”彭原在被子上拍出几声「蓬蓬」,「你就是……觉得不吉利,觉得去了北大西洋,咱们就得因为不可抗力分手了。」
“你都知道啊……”丁景仪虽然还是一副病恹恹的丧气样子,语气里却突然夹杂了些欣慰,“那你说,这心病去医院好使吗?”
彭原听到了一丝调戏的气息,也就顺着丁景仪说下去了:“怎么能不好使?现代医学有一个分支叫精神科。”
“怎么和大夫说?”丁景仪却认真起来,“我觉得出远门要导致咱们分手?那是都市情感故事。道理我都懂,现代医学治不了背运。”
彭原把丁景仪放回床上:“还能让你这么烧着吗?”
丁景仪从被子卷里爬出来:“这事解决之前都好不了,别花医疗费了,你抱抱我,临终关怀一下算了。”
彭原抱住丁景仪,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带阴阳师,还内涵自己。”
丁景仪把脸埋进彭原怀里,哼唧起来。彭原只觉得怀里烤人的热度迅速降下来,最终在正常和低烧间反复横跳。
觉得是觉得,彭原想再给丁景仪量体温,却想起家里唯一的体温计刚才坏了。
“体温计坏了……”彭原轻声说。
“嗯,我这就下个跑腿单,买个新的。”
“体温计是我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