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肆看了眼自己的拇指指腹,常年用笔外加上以前长时用枪,指腹侧面磨出了茧子。

他无奈的笑了笑,还真是娇气。

“豌豆公主不能受这样的委屈,你也不能”川肆翻身在她身侧躺下。

“哥哥”她娇里娇气的叫了他一声,“我眼睛好酸”

川肆在她眉睫上吻了吻,伸手环住她。

“今天为什么要哭?”他声音温润,一点都不忍责备。

提到今天为什么哭,她又想到了那碗药,顿时又反胃了,小哭包嘴角向下撇,川肆见状吻了上去,“以后不喝药了,你听话点,好不好?”

一听到不喝药了,缪弋眨着大眼睛看他,可可爱爱的崽崽,他真的好喜欢。

“真的吗?”她语气里带着兴奋,听到川肆耳里他又开始心酸了。

他低沉的“嗯”了声。

只要不喝药了,缪弋心情好多了,一直叽叽咕咕的说个不停,说她以后肯定会更好的,然后就可以做好多现在不可以做的事情。

川肆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听她说。

她说了好久之后,终于停了下来,他喊了她一声:“奶弋”

“嗯?”她侧过身伸手环住川肆的脖子,手冰凉的在他颈侧摸了摸。

“你有没有喜欢我?”他问。

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