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连睡颜都是天真而无虑的样子,不知做了什么好梦,也不知道梦里有谁,但她睡得很熟,侧着身面朝白斯乔,毫无防备,温顺得像头小羔羊。

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纯的睡在一起。

白斯乔看了许久,最后终于欠起身,很轻的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不带情、欲的吻,虔诚而干净。

“晚安。”

他的声音很轻,温柔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哎哟,你们动作快一点咯,今天是中秋节,还想不想早点收工!”

林漾捧着剧本,看导演梁德义跟赶鸡的农民似的挥着手催促搬道具的工作人员,不由有些好笑。

但她很快又忍住了,今天这场戏对她来说算是场重头戏,绝对不能搞砸了。

说来也神奇,试镜时拿到的剧本居然全是假的,所有演员进组后,梁德义才重新给他们发了正确的新剧本,这剧也不叫什么《蟾宫曲》,叫《九天志》,是大男主权谋戏。

就离谱,从宫斗剧变成武侠剧,鬼知道导演是怎么才选出了那些人,然后再一个个安进正确剧本里的角色。

林漾本来已经向夏汐请教吊威亚心得,她不止一次听时渊骄傲的吹嘘过夏汐挽剑花有多帅,就差把她奉为武侠复兴的领头人了。

结果林漾演的是个用毒的娇娇女,江湖剧里演个不会武功的角色,多少有点遗憾。

林漾找了个小马扎坐下,才低头看了两行台词,不远处传来了一些喧哗,梁德义有些不耐烦的回过头,忽然变了脸色,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带着欣喜和惊讶。

“白总,您怎么来了。”

林漾动作一顿,也顺着声音看去。

白斯乔正和梁德义握手,似乎瞟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