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斯乔从车后绕了半圈到她面前,一手搭在车顶,微微弯下腰,又把她拢在昏暗中,他的声音故意压低,好像带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意味:“不要随便在晚上邀请男人到家里,这种事要我教你吗?”

林漾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些歧义,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仗着光线昏暗,厚起脸皮说:“心思歪的人才会把别人随便一句话想歪!”

“再说,”她往后退了两步,“我弟在家呢。”

白斯乔没再多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去吧,不早了。”

看着林漾进了楼道的铁门后,白斯乔拉开车门,坐进去的同时感到身下有什么东西。

他伸手把那根有点硬的东西摸出。

是根散开的编织手绳。

白斯乔抬起手,就着灯光看,只见红黑金三色绳缠绕着编织,看起来不算是什么贵的东西。

“老板,”姜承野回过头问,“现在去哪?”

“再等等,”白斯乔从车窗往居民楼上看,六楼的一个屋子黑黢黢的,“不急。”

车后隐约传来引擎的声音。

一辆杜卡迪机车稳稳的在门楼旁的车棚里停下,车上下来个年轻人,身形高挑瘦削,一身不羁落拓的气息。他摘下头盔,耳朵上的黑色耳钉在路灯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锁好车后,年轻人接了个电话,似乎之前的话题还没结束:“要是他真不做人,我直接揍死他,不过事关我姐,还是得谨慎点,我回去问问。”

他走过的时候,无意识的瞟了白斯乔的车一眼,转身往门楼走去。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白斯乔瞥见他手腕上戴着条编织手绳。

“走吧。”在铁门发出关闭的声响后,白斯乔开口。

“现在去哪儿?”姜承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