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治的那个叫什么哮喘的病的方子来换!”秦寻觊觎这方子好久了,眼下飞快地提出条件。
“好说好说!”苏翎答应得很快,“你若是帮我干活,我还有好多方子,都可以交给你,分成的话你二我八。”
在棺材里翻了个白眼。
“……你俩真不愧是夫妻。”
棺盖的三十八个钉子尽被撬起,顾昭手法很稳,每一个钉子都被笔直地从棺中拔起,未留下任何痕迹。
手覆在棺盖之上,男子用力抬起厚重的棺木。
棺木摩擦之间传来粗砺而让人牙酸的声响。
棺材之中露出了须臾缝隙,随即被推了开来。
秦寻飞快坐起身来,长长一口呼吸。
“憋死我了。”
月光映照下来,照亮了秦寻衣服前襟鲜红的血迹。
苏翎愣了一瞬,随即笑开,道,“你这血包做的可差点意思,都不带变暗的啊。”
“哪那么多事,我这已经够仿真了,骗过了大牢所有人呢。”边从棺材之中站起来,秦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手中还抓着一块沉甸甸的金子。
“啊这……”苏翎看了看那金子的分量,道,“这也太大了吧?”
她知晓在过世的人口中放上金子是指让逝者不再食人间的饭,可这金子看起来足足有好几两重,实在是让人有些吃惊。
“可能是要堵我的嘴吧,怕我去阴曹地府告他的状,”秦寻掂了掂那金子道,“还行,死一次也不百死,够我买座宅子了。”
顾昭将现场收拾干净,苏翎把准备好的牛骨扔进了棺材之中压着重量,而后才把土重新覆在棺材上。
秦寻瞧着自己的碑位,叹息地摇摇头道,“人没死就有个碑了,不吉利不吉利啊,折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