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凤溪从没有养男兵的念头,她这边的持盾手明显不足,箭矢入肉的声音越来越多。
凤溪回头怒视忽然变作弓+弩墙的承天门,胸口起伏不定,心中激愤难当。
母皇非要偏心至此吗?她堂堂大宓程王,女皇亲女,却连承天门上的机巧都不知道?
凤宸被封为太女时不过婴孩,难道就因为她是君后金氏的种,她便可以唾手可得皇位与天下吗?
凤溪愈加想冲进皇宫,问个明白。
温茹手上的铁镣没有秘钥,太女手下只能用号称削铁如泥的利刃慢慢割开。
温茹咬着牙看着她们小心地割,金属相磨,贴着肌肤处的铁镣越来越热,烫得温茹的手腕微微发红。
傅寄舟对此无能为力,手足无措地在旁边看着,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他从前总觉得温茹是他的天,他只需要信任她,依赖她,好好侍奉她,但这一路走来,他忽然觉得温茹也有许多力所不能及的时候,他只恨自己不能保护她,只恨自己平日惫懒爱娇,不肯好好练剑,如今一路上非但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还要拖她后腿。
弄了很久,铁镣终于打开,温茹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没残废,还好。又见傅寄舟眼巴巴在旁边看着,对着她手腕的乌青吹气,便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将傅寄舟揽在怀里,按着他的头,用动作安抚安抚他,自己则抬首对接应她的人开口问道:“可否带我去见太女?”
“自然可以,温小姐请随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