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想把她藏在屋头娇宠着,只为一个人绽放。

关于田妙妙的传闻,她听得不少,最传奇的是说她被人下了情降,放弃众多青年才俊选择了个穷□□,就像着了魔一样对他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还自断了社交,闭门守望。

田妙妙轻轻搅动着咖啡杯,看着最上面一层白色的泡沫酝酿着怎么样开口。

在她的记忆中和蓝沫沫的交情还没有深到可以帮忙的火候。

蓝沫沫看着她,往后座一靠,懒懒的道:“田大小姐,你约我来,不应该只是喝咖啡的吧!”

田妙妙把小银勺放在洁白的杯座上,抬头看她,开门见山的道:“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蓝沫沫挑眉:“说说看。”

田妙妙对她招招手,蓝沫沫随他的指示向中间凑近,田妙妙轻轻在她耳边轻语。

蓝沫沫勾起嘴角笑得很随意:“就这个?”

田妙妙耸耸肩,扁扁嘴。

蓝沫沫挑眉:“这个没难度,不过,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你和姓张那个有私怨?”

田妙妙有条不紊的喝了口咖啡,上唇上沾了点白沫,“你是准备站队吗?”

蓝沫沫的抽了块纸巾递给她,指了指上唇:“如果真的是要分队的话,我肯定以最快的速度扑向你。”

田妙妙收下纸巾擦了下唇部:“算我欠了你个人情,这中间没我什么事。”

蓝沫沫笑逐颜开:“明白。”

她等的就是田妙妙这个人情。

谈完正事,两人闲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