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央措虽然早就知道这兔子没良心,但是知道和现实遭遇是两回事。
他只觉得心脏被荀萱轩气到一抽一抽地疼,他阴沉着脸道:“你倒是自觉。”
荀萱轩打了一个激灵,她开始怀念那个能把她完全扣住的铜盆了。
她闭眼咬牙,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劈头盖脸的训斥并没有按着预想的那般降临到她的头上。
荀萱轩悄咪咪地抬了抬眼皮,小心翼翼地朝床榻上的人看去。
这些小动作一个不漏都落入了燕央措的眼中,落得一声嗤笑。
荀萱轩急忙道:“我这就去做。”
“不用了。”燕央措不知何时走到了茶桌旁,给自己斟了一杯温茶,瞥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你下次注意就是。”
荀萱轩误以为燕央措是要她不要拿他当借口,连连应好。
谁料下一秒,燕央措便补充道:“待回到清御峰,你再给我煮吧。”
荀萱轩看向燕央措,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不可以?”燕央措不悦地皱了皱眉。
荀萱轩摇了摇头,难忍心中的好奇,问道:“你之前不是说,饭食不利于洗筋伐髓吗?”
话音落下,空气迎来片刻的死寂。
荀萱轩自知说错话,急得挠了挠头,几根呆毛乘机挣开束缚,高高地立在头顶。
燕央措放下手中的茶盏,像是刚从茶香中清醒过来一般。
双眸半阖着,若不是眉心还拧着,她差点就信了。
荀萱轩咽了咽唾沫。
因为紧张害怕,她甚至不敢移开视线,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好回墙角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