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季北……”
“嘘,别说话。”
他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手掌刮蹭着她的皮肤。
在这一刻,她浑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
血液一股脑的冲到了头顶。
男人随手按灭了她这一侧的床头灯,骤然进入黑暗的环境,像是被一只野兽吞进了腹中。
她抓着季北的手臂,在得以喘息时,无措的唤着他的名字,“季北……”
lj 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唐徽音觉得这是她最难熬的时刻。
一阵阵前所未有的感觉朝她侵袭,她想喊,想叫,想抓着什么,可脑海里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那是太羞耻的声音。
她眼中有水渍,一双手虚弱的覆在季北的发顶。
眼看着情况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唐徽音终于受不了的喊出声音,带着一丝告求,“季北……别……”
所有的动作都戛然而止,男人突然翻身下床,朝着楼下走去。
在这一刻,唐徽音突然有种重新活过一次的感觉。
季北二十分钟后上楼,唐徽音蜷缩着身子装睡,她隐约听到季北一声轻笑,床的另一侧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