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内一股磅礴力量横冲直撞,将迟绥修炼出的灵力尽数吞噬,在这股力量影响下,他的神智也逐渐变得失控。
迟绥百般克制这股力量带来的影响,但理智越是挣扎,头就疼得越厉害。
最终,迟绥双眸依旧墨黑,却有层浅浅流光轻覆,让人难以察觉。
“柳无忧,你是不是……心悦我的师姐?”
空旷大殿里,少年有些低哑的嗓音突兀响起。
“我没有!”柳无忧猛然回头,下意识否认,但又觉得有些奇怪:“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这半天没动静,就是想说这个?”
迟绥慢悠悠踱步朝他走近,垂眸道:“既然不喜欢,为何要碰她,我的师姐这般好,你又凭什么不喜欢她?”
“……你有癔症?”
柳无忧见迟绥走来,似乎想要动手,也有些恼。
什么时候,轮得到一重境来挑衅他了,何况迟绥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活像他是徐妧的谁一样。
柳无忧拧眉道:“这一路你什么忙都没帮上,不想着回去以后怎么交代,还在这胡言乱语,省省吧,你根本打不过我。”
迟绥嘴角扬起,抬眸一瞬,眼尾随之微微上挑,凌厉而又无端多出几分妖异。
“不必与你相斗,只要师姐能厌烦你就可以了。”
柳无忧扯了扯嘴角:“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却没想到迟绥笑着与他对视,忽然运转功法,那熟悉的波动,赫然是他柳家不外传的功法才会有。
“你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