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尽莫名起了燥火,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那天晚上,她烧得迷迷糊糊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睡着的时候,就算不着寸缕,也有种天生的脆弱感,像是在海滩搁浅的小美人鱼,让人心生怜惜,不忍亵渎。
而一旦醒来,一切就变得鲜活起来,举手投足间摇曳生姿,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魄,让人忍不住想亲近,想占有,想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直到闻雪起身披上羽绒服,方寒尽的遐想才被迫中止。
她催促道:“傻站着干嘛呢?快到站了,还不收拾。”
方寒尽哦了一声,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男人办事糙,行李箱摊在地上,什么东西都往里扔,床铺和桌面很快清扫一空。
箱子合起,拉链一拉,任务完成。
床上就剩一大一小两件羽绒服。方寒尽蹲下身,帮方春生穿好,又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了看闻雪。
他微微蹙眉,问:“你没有更厚的衣服吗?”
她身上这件,一看就是南方过冬时穿的,虽然看上去厚实,但含羽绒量不高,根本不抗冻。
闻雪摇摇头,不甚在意:“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刚刚列车播报说,莫斯科地面温度是零下三度,跟北京差不多嘛,不要紧的。”
方寒尽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过了会儿,说:“到站了我去给你买一件吧。你这身,在莫斯科还行,到了北极圈,一秒钟冻成冰雕。”
闻雪一下子愣住。
他这是默认了他们要结伴同行吗?
不对啊,她昨天明明拒绝了他,拒绝得很彻底啊!
他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死皮赖脸就要赖着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