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宵的语气是真挚,脆弱,悲伤,易碎,在这破店里闪烁着艺术的忧郁蓝色光芒。
如果姜醒悦不是主角,她也会义愤填膺拍桌而起,端起马扎板凳,备好瓜子话梅汽水,冲到好戏第一线观看的。
可惜她不是。
程瑞圈住她的手都不知如何安放。
陶静川的笔尖也微微颤抖着。
姜醒悦,则在短暂的惊诧过后,迅速消化了眼前的画面,她挣开程瑞站起来:“我没有。”
如果说叶宵的声线有那么点虚无缥缈,抓不到就像轻飘飘的羽毛一样,那姜醒悦的回答则坚如磐石,迅速而镇定地扔下了三个字后,反问道:“你敢过来坐下吗?我让你看看我跟他干了什么。”
来了!
全场观众恨不得立刻暂停,把最佳状态最舒服的姿势拿出来,来看这异于常态的世纪对决——
目测有三对!如果男男也算上的话,那真是数不清了啊!
叶宵也不负众望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了,然后微微侧头看着她。
他们对视了!
啊!
土拨鼠站在山峰上尖叫!叫到南沙群岛都能听到!
看看女方,淡定冷然里含着一点不屑,这一定是不爱了,得不爱到什么地步,才能这么冷漠啊,心痛,太心痛了!
再看看男方他一定在这段感情里走火入魔了,不然按照淖西区的闹法,他应该是带着啤酒瓶把这俩男的脑壳敲破!
嘴里的烧烤嚼着食之无味,连老板都从食堂里探头观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