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锦确实可怜,刚失去孩子没多久,还遭遇家暴。她母亲早逝,父亲前两年肝癌也走了,几乎算是举目无亲,不然也不会被婆婆和丈夫这么欺负。
时屿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复查完就去机场。”他淡淡扔下一句。
回到房间,他拧眉看着徐安澜的头像,她追问他能不能赶在她生日前回上海,他未必能。
徐安澜接到时屿的电话时,还看了看窗外的夕阳,看太阳是不是从东边落下的。
“时屿。”习惯成自然,她扬起笑。
一想,他又看不到,徐安澜立马收住,“你回上海了?”
她只关心这个。
时屿沉默,斟酌道:“我这边有点事,明天我尽量。”
徐安澜:“……”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他说得很是生硬。
大约是不习惯跟个小姑娘这么说话,他有点不自在。
电话里一片沉寂。
徐安澜将手机挪开,深吸口气。说不生气是假的,她提前预约了这么久的时间,每天都跟他确定时间,爷爷还特意等着他来,但于她而言,确实也没有多失望。
她的生日不差他一个,就是跟爷爷不好交代。
“没关系,工作重要。”她笑着说,“ 如果你赶不来,记得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