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必了。
大可不必了。
“年轻真好啊——”膈应完三个小年轻的无良教师伸了个懒腰,把探出窗户的半边身子缩回来,做作的叹了一口气, “少年人真是无忧无虑啊。”
看着他谈话谈到一半忽然拉开窗户的咒灵挑了挑眉:“所以你就是在这个年纪遇见居山晴树的?”
“打个商量, ”坐在阳台上的五条悟没接茬, 反倒是忽然诚恳的看向这个老狐狸, “能换张脸吗?”
居山晴树:?
“你顶着这张脸跟我说这些话题……”五条悟感觉牙又开始疼了,“很不利于我的教学啊。”
这下他终于从咒灵那张和虎杖悠仁一样的脸上看出了跟他相差无几的迷茫神情:“啊?”
他影响五条悟什么教学了?
“你会让我看见虎杖的时候很胃疼。”五条悟诚恳极了。
居山晴树:……怪他啊?
要不是虎杖悠仁现在是宿傩容器,他也不会长这样的,追根到底五条悟的ptsd不是来自于他的同位体宿傩吗?
当然这话不能给五条悟说。
于是趴在桌子上的咒灵懒懒起身:“这玩意捏了又不能改,这段时间内我都得长这样。”
“不对,”他忽然支棱起来,“能改,但只能改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