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当时时奕臣切的时候肯定年龄很小,不过,虽然小但总归还是那地方生出来的。
回想自己第一次握着它时的感受,心中忽然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忍不住的居然还想再看看。
还有那盒子玉势,颜色各异,形态繁杂,他一脑子都是些浑浑噩噩的乱七八糟,也没有心思睡觉。
在床上翻来覆去。
“你怎么了,不舒服?”时奕臣哪里知道他脑子里想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只当他烧饭烧久了有些累。
难得关心问了一句。
宁琮翻身,后背朝上,双手托腮看着他:“公公,我浑身发热。”
时奕臣道:“你热?”这天晚间已经起凉风,宁琮这身子板居然不嫌冷还嫌热,难道真是做饭又洗碗干家务的原因,劳动使人身体便好?
他思索片刻道:“既如此,以后晚饭我便多回来陪你吃,你做饭洗碗,我来擦桌子。”
宁琮睁大眼睛,以后他都要回来吃饭?
那好啊,可是为什么他以后都要自己做饭自己洗碗啊?
他只是说热,而且这个热还是关于时奕臣的,他怎么就想到了要他多多做家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