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喝什么水啊!到底怎么样了!这都急死了,画儿已经两天没好好吃饭了,你还在这儿吊人胃口!”夫人声音尖利,满脸横肉皱在一起,埋怨他还有心思喝水。
洛震感到一阵悲凉,他自从知道画儿闯祸,就连夜马不停蹄的赶往营地,如今又没停歇过的赶回来,腿脚肿胀腰酸背痛,饿的前胸贴后背,夫人居然连口水都不让他喝,还有那个顽劣的女儿,都被她惯坏了,知道他回来也不过来认错。
洛震闭了闭眼睛,酸涩的眼珠子得以放松片刻,缓缓的说“殿下如今不管朝中之事,也没办法,一切只看圣上的意思,大不了……”大不了到时候他这个当父亲的替女儿赎罪,要杀要剐都他一个人背负。
夫人哭嚎起来“太子殿下都不管咱们的死活了,枉费你还记挂那么些年,也是画儿眼瞎看上这样的人,如今可怎么是好呦~”
哭的伤心欲绝,鼻涕眼泪一起落下。
洛震本想安慰她两句,一切有他,谁知接下来的话让他遍体生寒。
“夫君,画儿是怎们唯一的孩子,千万不能有事,要是圣上真的怪罪下来,不如……你就替咱们女儿受过吧,女儿还小,她受不住啊!”
这还是那个和他远走他乡,一起共患难,在洛边城陪着他的夫人吗?
“你知道违抗军令是什么罪吗?”洛震的声音空落落的,像是毫无生气。
夫人并不知道,听说这场仗打赢了,应该不是什么大罪吧,顶多受一点皮肉之苦,画儿肯定受不住的“无论圣上要如何责罚,你只管替画儿受着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