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炽离仍未消气。
“三来,也是最重要的。”苏季扬淡淡一笑,“那是因为此事任我告诉谁,都没有钟大哥的本事。要完成此事,需得你才有能力。”
听完这话,钟炽离才隐隐消了气,且仍嘴硬道:“你这样说,便是瞧不起其他人了。我哪有那般本事。”
南央眼睛亮晶晶的,附和拍马屁道:“你看你还有什么可谦虚的,我看哪,这大营之中就属你最厉害了,其他人那么懒散,能干成什么大事!”
钟炽离的脸微微红了些。
苏季扬献上一计,钟炽离马上开始着手照办。
白日里,从来没有在西方江边巡逻的蒋氏军,突然来了一小队开始巡逻,但仅仅在江边和山脚下来回巡逻,并未深入村庄的茅屋们进行搜查。
如此,江边想在此靠岸的船只远远望见,便不敢再上前,纷纷打道回府了。
一整天下来,江边没有任何船只靠岸,也没有任何人从山上下来。
这样一巡逻,堵死了江北军从江上偷渡的机会。
因此那些留在茅屋之中隐藏的士兵们暂时成为了一支孤军。
苏季扬和南央也在巡逻的队伍之中,不断地观察这里的地形和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