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被看得寒毛直竖,“是,是啊。你们是”江皖突然不知该怎么编了,你家老朱是抢皇位的,人家张士诚也是抢皇位的,这就跟正义无关了。此刻看的就是谁的拳头大,谁的拳头硬啊。你们两方都是汉人,那正义或是不正义的这种话还让人怎么说啊。
不过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江皖还有有点急智的,立马奉承道:“你们是正义的光,打张士诚也是因为要把这光照耀在扬州的土地上!扬州的人民已经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中盼望你们多时了,就等着将军您的军队去解救他们呢!”
徐达从前总看不惯人家拍马屁,可还别说,这拍马屁也是个需要技术的活,江皖这女人虽然胆小如鼠爱撒谎,但这夸起人来还真他妈好听。
“看来你是个扬州人啊,要不怎会知道扬州人民的生活是水深火热的呢。”徐达被她夸的脸上都带了两分笑意,不过又迅速问道“你家干的是什么营生,还有何亲人?”
江皖脸上笑容一滞,怎么办,她这次的身世还没编出来呢!
“怎么了,这些不方便说吗?”徐达问道,语气虽然随意,但江皖看他眼神又变了。
她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人的面孔怎么能随意切换!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立马又冒了出来,她立马现编道:“我,我小的时候被拐子拐了,不知家在哪,六岁的时候被一个老绣娘收养,三年前,那老绣娘也死了,小绣庄也被人占了,我现在就独身一人生活。”
徐达听了冷哼一声,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
江皖连忙补充道:“真的,我去那山上就是看看有没有栀子花的,您知道吗,栀子花是可以染出黄色的布,我打算用这布卖钱重新开小绣庄。”
栀子花确实能染布,她刷视频的时候见到过,染出来还怪漂亮的呢。
徐达听到这,抬起头看她,说:“你若是明日能带着我军到扬州西门,别说一个小绣庄,便是十个大绣庄我都可以给你。”
江皖一听,不大信,别说给她十个大绣庄,这人能不取她小命她就烧香拜佛了。
徐达似乎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于是没好气的说道:“你的性命与我有何用?我只要扬州城罢了。我虽非良善之人,但也绝不滥杀。更何况如今你在我手上,你又是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之辈,想让你带路,方法可不止利诱一个!”
江皖一听头皮都发麻了,确实,除了利诱,饿她几顿、抽她几鞭,她都会立马带路的。
好家伙,这么看来,徐达现在确实没有要她小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