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时候爆发,就算时良进入发情期也吃不消。
啧啧啧。
靳易在心里啧了一百零八遍。
时良听懂了他的暗示,微微一笑,露出点威胁。
靳易噤声了。
时良一直没说话,也没对这些抑制剂能起作用抱有什么期望。但等他注射完之后,还真起了作用。
时良:“?”
不过这算是好事,危机暂时解除。
坏处是,时良又回到了之前,见到宋屿的时候信息素就失控,清甜的,带着几分甜腻的信息素往宋屿身上直扑。
于是宋屿的手边经常会有一件准备给时良的校服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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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从一定程度上来讲,宋屿也没说错,时良的确很粘人。有别人在场和宋屿规规矩矩地站着,没人就喜欢摸摸抱抱。
每天晚上说是补课,其实一关上门,谁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上次被人抓包之后,时良和宋屿换了间空教室。
大多数时候是在一起学习。
别人翘晚自习约会,他们翘晚自习在空教室学习,还从一开始的英语发展成全科。时良自食恶果,苦哈哈地面对一堆要背的文科资料。
教室只有宋屿和时良两个人,只开了后面的灯。教室前面有些昏暗,只有后门这儿一片光明。
时良贴着他的手臂,不断瞟着他。
宋屿只穿了件衬衫,手臂上鼓鼓囊囊的肌肉酝酿着力量感。
宋主席手劲很大。
时良身上的是宋屿的外套,蓦地想起上次宋屿钳住他手腕,手腕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力道和触感。
宋屿动了动眉尖,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捉住了时良的手。
六中定的暑假补课在八月份上旬就结束了,比其他几所高中晚了两天,六中的学生颇有怨言。
“时哥放假去哪儿玩?”连鸿运边收拾东西边问,“我去洛杉矶玩几天,一起?”
“不了,”时良拒绝道,“我去西藏。”
“?”连鸿运惊讶,“你疯啦?高原反应……”
时良继续说:“和宋主席一起。”
连鸿运咽下了到嘴边的嘤嘤嘤:“……哦。”失策了,忘了时哥已经不仅有他,还有了男朋友。
显然,宋神比他重要。
连鸿运怒,自知比不上宋屿,一脚踢翻狗粮,连盆一起踢飞。
去西藏是时良之前就已经决定好的,也有计划。宋屿当时提过一嘴陪他去,现在他还没问。
“东西收拾了?”
时良转过头,正看到宋屿站在窗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他愣了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