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乔思白神秘兮兮的,这会儿不知道是自己突然清醒了还是被一本《黄帝内经》给教育了,叹了口气,“因为自己都不信我能从这些书里找解决瘟疫的方法。”

延觉:“?”

自己从古籍医书里……找到解决瘟疫的方法?

延觉看着乔思白,神情颇有些一言难尽,眼神却莫名带了几分别的什么。

他心想着“小西”果然没骗他,陛下果然吃醋了。

而且,醋得不轻,醋得都失去理智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乔思白不高兴了,她总觉得这和尚看她的眼神经常奇奇怪怪,就是那种,如果不是长得好看就想一巴掌呼过去的程度。

延觉掩唇轻咳了一声,眼里藏着笑,轻声道:“我去问大夫要一帖风寒的药,陛下吃下了再继续看书不迟。”

乔思白看着延觉的背影,摸了摸微烫的额头,还有点发懵。

半天后她才喃喃:“这种情况,不应该劝我放弃吗?”

搞不懂。

乔思白还在跟《黄帝内经》苦苦斗争的时候,延觉已经煮好了一帖风寒药,顺便上街买了几颗糖,攥在手里。

他记得陛下打小就不爱吃药,但通常一颗糖就能哄好。

然而等回到乔思白屋里的时候,却见人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手里还攥着书和一只笔,大约是累到不行。

延觉试探性叫了几声,没应,他便小心把人拉起来,想喂她先吃个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