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稹如往常将候在外头的阙鸣叫了进来,抱了琴就从后门小道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院落里,孤灯清影。

关上院门,魏稹脸色终于不再掩饰,漆黑欲滴,挥了袖子在塌便坐下,声音如冰里渗水:“去备水,准备沐浴。”

“是。”阙鸣赶紧恭敬的应下,自家主子一向不喜与人接近,每每接近必要沐浴更衣。也不知今日是如何了,他守在外头停了琴音响了一半就没了。

“等下去挑个相貌初中的男子,去接近那个跟在姜荣景身边的男子,我怀疑他就是孟二。”魏稹捏着手里的杯子,修眉厌恶的拧起,这个“孟二”不是好男风吗,他不能屈身男子,但是可以找个人去引诱接近。

阙鸣愣了一下:“可是,我们手下哪有什么相貌出众的男人啊。”

他们手底下的人不多,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像他这样长得清秀的都是很好,各自也有各自的事。

慢,主子听这话,那孟二还是个断袖不成?他眼中露出同情之色,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会这么倒霉被派去色诱那孟二。

话才说完,魏稹就投来了冷冷的一瞥:“没有就去找,南风馆这么多人,难道找不到一个吗?”

阙鸣知道主子心情不好,赶紧恭敬的应声着退下了。

姜荣景驾着车,一路拉着明婵回了别院。

小院子里灯亮着,姜荣景马车才到门口,大门就从里头开了。

童松苦着一张脸,看到是自家公子回来了,赶紧忙不迭失的迎了上去:“公子啊,您可回来了,今日您派的这活计可要折腾死小的了。”

姜荣景给了他淡淡的一瞥,示意他小声一声,然后转身动作轻柔的将明婵从车里抱了出来:“浮儿乖得很,让你带他出去玩一玩,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说是我折腾你?”

乖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