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了许久,路过好些间牢房还有刑房,终于到了最后一间。
牢头恭恭敬敬的哈腰:“姑娘,这就是了。”
明婵顿住了,透过那铁栏看向牢房里头,那里头没有床,只有脏兮兮的稻草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草垛。
铁栏外火光摇晃,映照着里头,那稻草堆上正躺着一个穿着带血囚衣浑身鞭痕的男人,那人头发凌乱看不清面容。
“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诶呦姑娘,这上头就是这样关押的。”老头叹了口气,“本来都是关在一起的,今儿正要审他就将他单独提出来了。另外的人不关在这边牢房,关在重刑犯死牢那边,这个人啊,审完了还要关回去呢。”
明婵站在那铁栏边往里头看了两眼,忍不住叹气,对牢头道:“把门打开,本将去审人,你们退来切勿靠近。”
牢头有些担忧的看了她这身小身板,小声提醒了一句:“里头这位可是孟家什么的大将军,甚是凶悍,小人这里好些个狱卒都被他给踢伤了。”
明婵就斜视了他一眼,道:“本姑娘好歹也是雍王手底下的,能怕一个手脚都被拷住的废人?”
牢头就只得依言将牢门打开了,将明婵放了进去,又将门带上,也不敢锁,就这样退远了些。
明婵走过去,在男人面前蹲下,轻轻拨开他脸上粘着血的发,唤了一声:“二哥。”
那人听着这声音,不由震了震,微微动了动眼皮。
“二哥,快醒醒,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