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人参加,只有温-爷爷和温奶奶来安慰了他几天。
父亲下葬那天温洛承陪了他一夜,抱着他用体温温暖着他的身体。
林绪一直没说话,安静地如同快要消失,直到天快亮才用疲惫的声音问他,“有结果了吗?”
“嗯。”
“谁做的?”
“......苏南。”
林绪心坠落谷底牵出一丝钝痛,他重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
温洛承没立即回答,心里内疚自责很久了,可他也知道林绪总会知道。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我没处理好和他的关系,没彻底断了他的念想,连累了你......”
林绪沉默了,再没和他说一句话,气氛冷了下来,温洛承将头靠在他肩膀上,半晌后小声喃喃出声,“对不起.......”
仁泰入职的时间到了,林绪那边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温洛承没有催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调解心情,让他从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走出来。
只是林绪越发沉默了,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淡,温洛承知道他情绪不好,也不逼他,只是每天抽出更多的时间去陪着他、关心他,等他释怀。
就这样又混混沌沌过了一周。
温洛承下了手术,疲惫不堪地脱了手术衣,拿出手机给林绪打电话,“在哪?”
“在崇恩陪奶奶复健。”
“那我一会儿下班去接你。”
“嗯。”
林绪挂了电话重新推起轮椅,他慢慢走到空旷的高台上往下望,远处林立着一幢幢高楼,夕阳在透明的玻璃上折射出彩色的斑点,像极了画手笔下幻彩的水泥森林.......
“奶奶,你看那里,很漂亮的城市对吗?”
远处楼顶掠过一群飞鸟,林绪的目光随着它们高飞远去,逐渐变得迷茫,“可我还是喜欢乡下的麦田、水塘、土房子,还有门口那棵挂着秋千的大树......
奶奶,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到我们最开始的地方......”
温洛承开着车在去崇恩的路上,副驾驶上是他刚排了半天队给林绪买的他最爱吃的甜点。
手机突然响起,是警局的电话。
“温院长,您现在赶来一趟行吗?苏南闹着自杀,非要见你一面!现在他手腕在出血,拿着碎片扎在动脉上,我们的人都过不去!”
温洛承一惊,“我马上过去!”
他踩着油门拐进了另一条路,朝着看守所赶去。
牢房里的其他犯人已经暂时被清理了出去,温洛承进去时里面只有苏南一个,手里握着一块锋利的碎片指着自己脖子,在等着他来。
其他人都在门口等,让温洛承一个人进去。
温洛承停在他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苏南看到他来表情变了变,“你终于来了。”
“你又闹什么?”
苏南抿唇,倔强地扬起了头,“这里有变态,他们想侵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