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结痂了,很快就能进行最后一轮手术了。”
岑颂松了口气,也不打扰他睡觉,转身带上门离开。
“岑颂。”谢玥推着小车过来,她刚好来这边帮病人输液,看到岑颂的第一秒便热情地喊道。
岑颂打招呼:“谢姐。”
眼瞅着对方不是去肿瘤科的方向,谢玥随口一问:“查完房了?这是去哪?”
岑颂笑:“我去看看郁叙。”
“哎呀!”谢玥一拍大腿,突然想起,“岑颂啊,谢姐忘记和你说了,郁叙转院了,昨天刚转的。”
岑颂一愣,随即问道:“为什么突然转院?”
全国最好的心胸科都在这里了,郁叙没有理由转院啊。
谢玥知道她在想什么,无奈道:“咱这治了这么久了也没治好,他爸妈也是想换一家碰碰运气吧,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岑颂摇头:“郁叙目前的情况只有换心才能治愈,找不到心源哪里都是一样,而且贸然转院更换主治医师,这对他的病情是没有利的。”
谢玥摊手:“这些我们都对他父母说了,可人家坚持转院,我们也没有办法。”
岑颂不语。
“这些咱也管不了,好的坏的都说了,就是劝不动······好了我先走了,前面还在催呢。”谢玥看她一眼,推着小车赶紧往前赶。
岑颂顿了一秒,继续往郁叙病房的方向走去。
由于昨天刚刚出院,这一个病房里没有一个人,上面的床单被子都已经换了一套,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头,床头柜里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