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说什么,何尽却没给她机会,他盯着她的唇瓣渐渐低下头,咬着她的唇,仿佛惩罚般吮|吸着她的胸腔的空气,简薇感觉极度缺氧,像是溺水的人,无助的扬起头深呼吸着。
何尽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从耳根到修长白皙的脖颈,他的热吻缠绵又漫长。那种隐藏、压制了很久的感情终于有机会宣泄而出。
简薇仰头脖子酸的受不住,推他的胸膛,红着脸说:“劝你识相点,到时候再后悔就晚了。”
他低声轻笑,灼热的气息洒在她耳根,让她情不自禁脚上发虚。
“我做过的决定还从没后悔过什么,你这么说,我倒想见识见识。”
“你别不识好歹。”说完,她感觉腰上一凉。
这十冬腊月,他竟然掀她毛衫。
简薇又羞又恼,在他手进去时嗔怪的骂道:“天还没黑,你不要脸。”
何尽手顿了顿,眼角带着笑,眼底却布满了世俗的情和爱,他在她羞愤交加的小脸上端详了几秒,然后又继续。
“这种事,要脸就做不了。”他声音有些低,有些哑,还有些性感。
简薇被她这句不正经的话整得愣了两秒,印象里,他一向斯文温和,即便有过深层次的接触,他情到深处最多说些让她耳根发软的话,像刚才那句几分痞气的话,是万万没想到会出之他的口。
她被他抱着,面上有些臊,推他的手:“一会儿陈婶看到了。”
他吻着她没回答,另一只手也没停,拥着她往床靠近,贴着她耳朵,哄:“把行李搬回来?”
简薇尚有一丝理智,她拒绝:“不要。”
“真不要?”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