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皇帝陛下,我有一种药材,只要服下,所有的痛苦都能烟消云散,就像身处极乐世界。”
太医院的老臣们质疑道:“陛下,这万万不可能,任何病症都需对症下药,精心调养才能痊愈,怎么会像他说的只一味药什么病都能治好?陛下,万万不能中了他的圈套,慎重啊!”
“闭嘴!朕给你们多少时间,整整三年!非但没有痊愈,反而愈来愈重!你们这群庸医,除了尽力二字还能说出什么!来人,给朕把他给我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说话的是太医院之首虞浦和,他今年五十有余,在古代已是高龄,根本不可能承受五十大板,恐怕还没打完人就没了!
虞浦和扑通跪下,铿锵道:“就算皇上要老臣死,老臣也义无反顾,只求皇上千万不要被此人蒙骗!”
他在太医院很有名望,其他人也跟着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真以为朕废了太医院是说说而已吗!”
皇上火冒三丈。
乔智很不解地说:“我们又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这样污蔑我,我的药灵不灵,让李妃娘娘用过不就知道了吗?”
慕昶附和道:“就是!父皇,这位乔智神医是我特意从吴东地区请来的,李母妃病痛亦是儿臣之痛,儿臣为了不让李母妃受苦,寻了好久才找到他,父皇请放心,带他来之前儿臣已在吴东地区经过他诊治的病人口中查明,他的药的确有奇用!”
李妃已经无法忍受,闻声拉着皇上的袖子,“皇上,救救臣妾吧……”
皇上顿时无心犹豫,“药拿上来!只要能治好李妃,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慕昶得意洋洋地看了慕明翰一眼,正在这时,慕明翰提醒道:“父皇,阮凌秋也精通医术,或许知道其中奥秘,不若让她也一并看看,或许母妃的病另有转机。”
看病,自然多一人比少一人好,皇上此时顾不得对阮凌秋不满,挥袖道:“让她进来!”
阮凌秋在外面就听到了乔智的描述,心下顿时就涌出了一样东西——罂粟。
麻醉人的神经,消除痛感,是麻药的原材料之一,但是一切都是暂时的假象,药效过去以后不但对病症没有任何帮助,还很可能因为产生依赖此物而导致病情拖延,表面上不再有疼痛,实则内里已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