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开这扇门,就让她费力地蹦跶了半天,那高度对她而言是吃力了点,但明明往日跳起来就能轻松拉开,这门偏就在今天纹丝不动。
“不急。”夏晰抓抓头发,想再要试一次,身体在这时一轻,陆冕俯身把她抱了起来,高高托上去。
唔。
红晕泛上了脸颊,向着耳根蔓延,夏晰感到怪没面子,不过她还能强装镇定:“你往旁边让让,再让一让。”
“嗯,这里吗?”陆冕依言配合她的指挥。
阁楼的门就在手边,不需努力伸高就能够得着,她红着脸打开它,放下梯子,然后将他轻轻拍打:“放我下去。”
一落到地上,便急不可耐地牵着他的手往上攀:“跟我上来。”
“小心!”陆冕的那句话,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说的,她反应得不及时,脚步一跨,脑袋直直磕上那低矮的门顶。
闷闷一声响。
倒没有发生眼冒金星的惨烈画面。
夏晰仰起了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眨眨眼睛,看到一只好看也可靠的手,早早就挡在了那儿。
由此护全了她这只莽莽撞撞的脑壳。
夏晰的耳朵差不多红透了。
最开始的那阵兴致勃勃也被一股羞耻感取代,她领着人爬上去,蹲在地板上,连介绍都变得简短,而且小声:“就是这儿了。”
陆冕则认真地环视着四处,他弓着一侧膝盖坐在身边,另一条腿就平放在她的眼前,长度惊人。
夏晰看得发呆,没注意到少年的目光早就从这个小小的天地里转过了一圈,回到她的身上。
她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羞涩里,手一撑地板:“我们还是下去吧。”